“误会?老娘看的清清楚楚,你们两个人在这地方,手拉着手,你侬我侬的,情谊深厚啊。”

柴夫人叉着腰,站在亭中央骂着,柴恒捂着耳朵缩在一角,看起来委屈至极。

此刻见着季舒白来了,慌忙求救:“舒白,你帮我说说话,我真没干什么,就是喝喝茶。”

“喝茶?你当我傻是不是?往日你几时喝过这武夷茶?这是他的主意对不对?”

柴恒急的眼泪都下来了,冲过去抱着季舒白的胳膊道:“我是真冤啊,我听说罗大人要来,想着家中设宴,又听闻他在广东待过许多年,那文掌柜不是会做广东菜嘛”

“这是广东菜?”柴夫人没听他讲完,就抓着那铜水壶怼到他眼前问他。

“不是,不是,”柴恒大大的身子躲在季舒白身后,藏不住一点儿:“那文掌柜的给我出了个主意,说什么功夫茶,可以像弹琵琶一样演,我就叫他演啊。”

“演?怎么演?手抓着手演啊?”

柴夫人一声吼,吼得柴恒一把抱住季舒白的腰。

“我是说他手糙,原想叫他养养,谁知道半途你来了,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。”

第37章 人到中年的儒雅文官

柴恒急急辩解,柴夫人信不过,倒是季舒白出来打圆场:“好了嫂子,柴大哥你还不知道么,他不闹这些的。”

“从前是不胡来,现在认识了一帮不知道什么人,整日带着他出门玩闹,谁知道最后玩去哪里了。”

柴夫人也委屈的紧,伏在桌上哭诉:“我嫁过来这么些年,我也知道他是厌弃我了,从前想着外头的姐儿,如今是连哥儿都惦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