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兄可觉得此人有些狡猾?”
卢俊年不甚在意,喝了口酒道:“奸商奸商,无奸不商,你也别太计较了,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。不然你怎么年纪轻轻,眉间皱纹比我还深。”
说的季舒白又皱起了眉头。
后面的菜宋瑾说什么也不肯亲自送上去,对季舒白她避之不及,以至于做完菜后便躲在厨房里发呆。
这一年是万历七年,距离海瑞罢官已经过去十年,换句话说,那个被称作海青天的清官海瑞已经赋闲十年了。
宋瑾有些叹气,老实说她还挺想见见这个固执老头的,搞不好两人能掐起来。
可再仔细想想,季舒白那严肃模样跟脑中的海瑞倒有些接近,都是太过认真不好说话的类型。
可千万别栽季舒白手里头,不然完蛋了,海瑞也别见了,否则假皮不保。
宋瑾不想见季舒白,可偏偏老天非要她见。
那日之后,季舒白跟卢俊年许久不来,宋瑾刚刚放松下来,就看见柴家派人来请宋瑾过去。
“请我过去?”
那小厮急道:“是啊,急的很。”
宋瑾更加纳闷了:“为何这么急?有什么宴席不成?”
那小厮道:“您去了我家便知了,老爷要亲自跟您谈呢。”
宋瑾一头雾水,只是柴恒是她的大财主,这一去没准又是几十两银子回来,那样的话,她就脱籍有望了。因此也并不耽搁,跟着那小厮往柴家去了。
人到了柴家后,那小厮往里头去通传,宋瑾便独自在厅中等候。过不多时就见圆滚滚的柴恒匆忙走出。
“柴大官人,您找小的来是”
“坐下说。”
柴恒抹了把额上的汗,又撒开扇子一边摇着一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