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中已无田地,所以有没有这个功名也就无所谓了。”
宋瑾想,这总行了吧,没田没地也就不用怕摊丁入亩和田赋,有没有那个功名有什么关系呢?
“怎会没有田地?莫非世代从商?”这回问话的是季舒白。
宋瑾搞不明白,这两人为什么对她家的田地这么感兴趣,莫非是因为要去收税?
“呵呵,”宋瑾背后冷汗直冒,谎越扯越大:“爹爹输掉啦。”
“以田地做赌注?”
季舒白瞪大了一双眼睛,宋瑾一颗心也骤然收紧,这才想起大明律里明明白白写着不许用财物做赌注,宋瑾真是脑子昏掉了才扯了这么个谎。
大约是被逼急了,宋瑾脑子一转,给出了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理由:“爹爹也不想啊,可那是徐家。若是海青天能多在些时日,兴许我家退田也就有望了。”
说完摇头叹息,一气呵成,却把另外两人说的脸色发白。
“吃饭吃饭,喝酒喝酒,做生意嘛,不说那些田地,你这玉米倒是好吃。”
卢俊年一向都是见着不好就撤,当初那场火也是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可比盯着她追问的季舒白好应付多了。
宋瑾见卢俊年专心吃喝也不再多留,借着再炒两道菜的理由下楼去了。
走至楼梯口,她鬼使神差地看向那桌,一下对上了季舒白回望她的眼神,看的她心里一哆嗦,慌忙跑下楼去,以至于没有听到后面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