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张居正,脚踩在楼梯上,差点儿没滚下去,以至于后面的话根本没听进去。
这一年是万历七年,张居正病逝于万历十年,而刚刚卢俊年说季舒白与张居正关系不一般
宋瑾的心怦怦直跳,她记得那些弹劾,也记得两年后的抄家,那季舒白呢?卢俊年呢?
她不记得在史书里见过这两个人的名字。
两种可能,一种是被清剿的一份子,早早死去,压根没来得及做多少功绩留下姓名。另一种便是被打压到抬不起头来,或许就此消沉,再无名姓。
一种悲凉感袭来,七月的天气愣是让宋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对季舒白也好,卢俊年也好,她谈不上感情,只是作为一个见过的人,从此要作为旁观者去见证他们的命运,而结局是未知的,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慌。
“掌柜的?掌柜的?怎么站这里发呆,拿手小菜还得靠您呢。”
小二端茶经过宋瑾,提醒她赶紧去后厨做菜,宋瑾这才回过神来,忙往后厨去了。
宋瑾心里发慌,手上也不稳,只好指挥红杏她们帮着剥玉米。
玉米要新鲜的,嫩嫩的,炸出来才会甜嫩可口。
玉米剥好,凉水冲过,锅里添水,加上一大勺子的糖。
宋瑾担心这这十六世纪的玉米甜度不够,给糖给的够够的,好在这糖在大明也不是什么稀罕物。
水开后下玉米,煮到断生后用笊篱捞出稍稍控水放凉。加团粉拌匀,要加的多多的,让玉米能够粘在一起。
水份略多,加了团粉后有些黏糊就对了。
热锅里添上多多的油,宋瑾倒油的时候旁边人看的咋舌,宋瑾只好解释:“这是炸花生的油,总要用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