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再一细想,又很泄气。
三十两买小楼,那得脱籍,可是脱籍的银子只怕是要带院子的小楼才能行。
她记得曾经看过的一个例子,买奴的银子按每年六分息计算,在主家多少年就得按多少年算,几只鹅换来的奴仆,等赎身时恐怕要用带院小楼才能赎出。
付费打工,打的越久欠的越多,大概就是如此。
而且宋瑾不能只自己一个人出,必须得带着爹娘一起脱籍才可,这下更贵了。
想的越多头越痛,宋瑾干脆将脑袋一甩,不想了,先存钱,何况三十两至少大半要归于文雅。
这天回去之后,宋瑾就开始专心为七夕的事情准备起来,连佐料都单独准备了一些,直等到七夕这日早早的带着一个婆子和红杏一起往柴家去了。
柴家厨房比柏家还要大,下人也更多,宋瑾准备特色菜式,一般菜式也就交给自家下人打理就好。
碌鹅是少不了的,白切鸡和清蒸鱼婆子是熟悉的,苦瓜汤是容易的,这一回宋瑾的心思主要在小菜上,心思花的多。
第一道便是脆皮五花肉。
这肉一定要肥瘦相间,锅里添水,加酒,葱结,生姜和盐,将整条五花肉放进去,让水浸过。
小火慢煮,中途撇去浮沫,一直煮到水份几乎烧干,这肉里里外外便都熟了。
猪肉捞出后用小针把猪皮细细密密地扎上孔,一直晾到半干,再下油锅慢煎,一直煎到四面金黄,油香四溢便算成功了。
这肉里并没有多少味道,所以蘸料便显得十分重要。五香粉加上宋瑾自己磨的干辣椒粉,又是一道旁人不曾见过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