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柴大娘子所赐,食鼎楼的鸡成了一绝,隔日就会往柴家送上两只,这成了安居巷人人皆知的事情。
宋瑾索性开启了预定服务,提前一日预定,第二日午时便可来取,也方便知道要买多少鸡。
就这样,所有人围绕着鸡一直忙完了六月,七月到来时,柴家也来了人。
柴家七夕宴客,想请宋瑾去做主厨。
宋瑾眨巴了两下眼,隐隐察觉到自己又开启了新业务:私宴大厨。
“可是在下这小店也离不开人,若是都走了”
“哎,掌柜的,您怎么拎不清呀?您这小店一日才挣几两银子?咱们家请您一趟都够您小店一个月挣的了。况且又不是每道菜都叫您做,您只管做些拿手的便好。”
宋瑾想,大方,真大方,拒绝不了,根本拒绝不了。
可是价格还是要谈的,没准儿就从一个月谈到三个月呢?
“成,您告诉柴大官人,七夕那日在下一定到府,另外我也备份菜单,提前给柴大官人过目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那小厮传完话转身便走,等人走至门外一会子了,宋瑾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追了出去。
“这位小哥儿,等等,”宋瑾追上去,离了店中人的视线才开始谈价:“您家主人可有说起具体多少银两?”
“掌柜的,这您有什么好担心的,改日送菜谱去,您跟管家当面谈就是了。您要是不放心,尽管去打听打听,保管比您在这里挣得多,往日我们也请过厨役,除去菜式,光是雇人的银两就不会低于这个数,何况不是节日,没有贵客,谁家另请厨役呢。”
那小厮伸手比了个二的手势,宋瑾想,总不可能是二两吧,二十?还是二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