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气结,搞不明白这帮男人怎么这么禁不住起哄,害她连讨银子都变难了。

于是原本一件欢欢喜喜的事情,就在那火红辣椒的加持下,变得喜忧未定起来,整个食鼎楼蔫了下来。

宋瑾回了后厨,气鼓鼓地坐在那里,几人都过来追问。

“怎的了?可是那呛人的菜给人吃坏了?”

“我就说嘛,那菜太呛口,太辣了,比我吃的最辣的蒜都辣,人家金贵玉体,哪里遭得住这些。”

“咱们往后可得悠着点儿,苏州菜式不也挺好的嘛,至少不会出错,可对?”

“眼下怎么办?那人不会到处胡说去吧?万一嚷嚷起来,咱们店里往后只怕不会有大客来了。”

几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,宋瑾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方向,心中万分不爽,索性摸出怀里那切鹅时赏的一锭银子。

此人虽不能吃辣,可是给银倒爽快,宋瑾盼着过几日去结账之时也能这般爽快。

“这是那官人赏的?”几人见了银子都眼冒金光。

赏银在柏家也有过,丰年过年总是少不了的,可是一赏就是一锭银子的可没见过。

“对,赏我的,咱们把它吃了。”那人没福气,她要自己享受。

宋瑾这桌席面还没有上完,剩了些菜式,加上桌上没吃完的,还真剩了不少菜。于是一群人上去撤了菜,都端到后院里来。

人家下了席没吃完的菜叫剩菜,人家没下席那就不是剩菜,不过是板凳上有没有屁股的事,做奴才的才不介意。

就是宋瑾当年还是小员工的时候,公司组织活动,那也是忙完了最后才去吃饭,可不就是剩菜剩饭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