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笑话他:“李兄不能吃辣便不要吃了,我觉着这味道刚刚好,过瘾的很。”
那被称作李兄的人不甘示弱:“你有本事再多吃些,那红的你也吃些。”
那人倒是痛快,夹起一片辣椒道: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说罢丢进口中咀嚼起来。
宋瑾直勾勾地盯着那人的脸,看他作何反应,结果不过两息功夫,那人停止了咀嚼的动作,两眼呆滞,忽然大叫起来。
“啊!痛!痛!痛!辣!辣!辣!”
一边喊着,一边往外吐,脸上瞬间红透,眼眶蓄满眼泪,舌头伸得老长,不断哈着气。
那李兄没有放过这嘲笑的大好时机:“我说什么来着,没本事还要尝,这会子知道厉害了吧。”
有人好奇起来,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要不怎么说好奇害死猫呢?这好奇心就像传染病,一个不断流泪哈气后,就开始激另一个人,你敢不敢吃?
于是一下子各个嘴里都塞了一块红辣椒,各个伸长舌头,最苦的还是那个身材圆润的柴兄。
六月天气本就燥热,又不禁辣,被人挑拨吃了一块红辣椒后满脸通红,额头更是汗如雨下,一双原本粉色的双唇此刻鲜艳雨滴,人也坐不住了,站起身来伸着舌头满楼上乱窜。
“啊痛痛痛嘶哈嘶哈辣辣辣嘶哈嘶哈”
走至宋瑾身边时,忍不住伸出那胖乎乎的手指着宋瑾:“你嘶哈嘶哈什么东西嘶哈嘶哈”
宋瑾看着他那样子,一双圆眼几乎瞪出来,怀疑是辣过头了,可别辣着心窝了,忙转头问店中可有牛□□,结果是没有。
宋瑾只好吩咐去井里打水,要凉的,小二应声去了,可是转头就看见那几人已经端上茶喝起来了。
“别喝!”
晚了。
热茶碰辣椒,辣上加辣,一桌子五六人都没法待在原地了,各个辣的直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