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二见了,先接过,叫小孩等着,他抓着篮子去了后院问宋瑾。
宋瑾一瞧刚好合适,就让小二付了银钱,收了那豆荚。
小二把豆荚倒在台上,提着空篮出去了。
“小官儿,豆荚全要了,你家里可说了多少银钱?”
“八个铜钱,要镟边儿。”
小二笑笑:“还挺懂。”
价没错,阿荣数了八个镟边给他:“小官儿,数好了,揣好了,弄丢了可就没了。”
那小孩儿笑着伸手接过,放在怀里揣好了才跑出门去。
后头众人也顾不得那豆荚是干什么用的,各个都忙得不得了。
处理完了苦瓜汤,宋瑾要做白切鸡的那只鸡也也就杀好了。
一口大瓦罐里添了开水,放干红枣栀子和生姜片,再抓一小把党参进去,昨日特意剔下来的鸡骨架一并扔进去慢慢熬煮。
直煮了将近半个时辰,水面漂起了油花,宋瑾又放了半碗盐下去,这一举动惊的旁边的婆子哇哇大叫起来。
“哎呀,这许多盐下去还怎么入口呀?”
宋瑾笑笑:“不妨事的,是吃鸡,不是喝汤。”
“哎哟,本来这汤还能用来煮面的,这下可不成了。”
宋瑾不理,等到水再次滚开后,徒手抓着鸡头,将鸡的整个身子浸入汤中,默数三下提起,如此反复三四次才把整只鸡放进汤锅里,再倒一小碗米酒下去。
依旧是叮嘱春云,要极小的火,确保锅里会起小泡即可,千万不能让水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