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瞧明白了,跟二十一世纪某些年代差不多,要牌面,不要实际。
“那酒水什么的”
“这酒必须得好些的,一般人喝的烧刀子黄酒可不能上,明儿咱们就去买些上好的女儿红回来”
这论起大明的铺张席面,几个在柏家厨房待久了的婆子比宋瑾熟练多了。
“还有这鹅,得买一只大的,烧鹅指定少不了,再加上乳猪”
众人围在一起,七嘴八舌的,如临大敌。
“我看咱们几个还是缺了人手,实在不行,咱们得借些人手来。”
宋瑾叹气,这一个人吃饭,到底要折腾上多少人啊?
“明儿掌柜的得回马蹄巷支银子,顺路买酒买茶,还有菜,肉得提前定下来。”
宋瑾听她们几人给自己做了安排,自己则在心里做另一套安排。
她心里知道鹅在大明算是硬菜,是宴席的主菜,论价格跟其他家禽就不是一个档位的。
比如这鸡,不足百文一只,鸭子更便宜,但是鹅至少得五百文,所以这道鹅少不了。
做法通常有烧鹅,或者水晶鹅,只是夏日里水晶鹅难做。但是宋瑾也不想做烧鹅,她想做广东碌鹅。
好歹这酒楼打的是广东招牌,总不能一水的苏州做法吧,她必得弄出些不一样的来。
其次是鸡,她知道这里有三汤五割的说法,虽不一定要五割,但是总要来几样用割的。
白切鸡在这里就正好。
“掌柜的,咱们就这么说定了,明儿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