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苦笑,对她们而言,不挨打就是好生活。
排骨虽是先下的锅蒸,却因为蚕豆更容易烂而同时掀盖。热气腾腾之中,两碗新鲜菜式就这么登场了。
宋瑾跟着那端盘子的小二,一并往前头走着,她真的想听听那人的评价。
菜端上桌,小二恭敬地请二位慢用后便退了下去,宋瑾则站在一边浅笑着看着二人。
瓦松绿关兄先是看了看那两碗菜,一碟子排骨,颜色偏白,并不算吸引人。
排骨这种食材,在穷人家庭本就不受欢迎,只因肉少而骨多,于穷人而言,花银子买这个甚是不划算,只有富裕些的人家才会考虑。
就是宋瑾开了店,也不敢每日都定,好在价格不贵,总能遇着富裕些的卖出去。
她想,往后若是遇着这样的菜式,最好来个提前预定,不然多损失几次,她这道菜就废了。
瓦松绿没有去夹那排骨,而是把筷子伸向了绿油油的蚕豆。
那蚕豆被猪油焖煮出来,虽是蔬菜,却带着肉香,粉粉糯糯的蚕豆入口后用舌尖一顶便在口中化开。
瓦松绿露出了那日湖蓝的表情,一阵疑惑后又豁然开朗,随后又是疑惑,如此反复。
吃了一回蚕豆后也不说话,夹了一块排骨往口中去。
排骨新鲜,油脂的香气里夹着一股蒜香,既解腻,又添风味。
那人尝了排骨,又回去夹了蚕豆,这才回头对着宋瑾道:“你这排骨普通,但是这蚕豆美味。清甜香糯,吃一粒口齿留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