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亏她不吃都不行,万一叫人查出来里头是柴火,前头的功夫全都白费。
人一旦起了邪念,后头就要做无数的事情去掩盖。
文雅如此,宋瑾也是如此。
一众人扶着文雅走到二位官差面前,文雅进了厅便开始哭。
“都是老身的错,没有管教好家里人,让家中姐妹生了嫌隙,闯下这滔天大祸来。如今是没有烧到邻舍,若是烧上一星半点,老身万死难辞其咎啊”
说完就开始一个劲儿地捶胸抹眼泪,宋瑾扶着人,余光瞧着那两个官差。
青竹杆子一如既往的严肃,倒是那位卢大人出了声:“嗳,此事与老夫人有何干系,即是有人点火,将人交出来便是,这衙门里自然会给您一个公道。”
文雅哭的更大声了:“大人要拿人,便拿了老身吧。是老身管教不利,教家里姐妹生了怨气,这才生出了这些歪心思,都是老身的错啊。”
说完人就要往下跪,那卢大人赶忙过来扶人,文雅却不起:“大人,此次罪犯乃是妇人,人还年轻,若是叫衙门拿了,往后可怎么过呀?大人只当成全一个女子的名声吧。”
卢大人犯了难,文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青竹杆子不吭气。
就在两头拉扯之际,外头门人突然跑进厅来:“大奶奶,大奶奶,大老爷那头带着人来了。”
这一下文雅也顾不得拉扯了,抽噎着任由那位卢大人将她扶起。
“弟妹,咱们这一回说什么都要把立继的事情定下来。”
柏笑天这边是真的等不及了,这才几个月,直接烧了一间小院子,再等下去,这个家估计都要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