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青竹雕成了寒冰剑,宋瑾这一身的假皮有不保的风险。
那人也怪,一双眼睛对上宋瑾之后便直勾勾地盯着她,目光犀利,盯得宋瑾魂差点都飞了出去,更别提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了,事后想起来就两个字:犀利。
察觉出什么来了么?可千万别被抓到什么把柄。
宋瑾这样想着,那人已经开始问话了。
“贵府昨夜起火,为何没有报官?”声音低沉,自带威严。
文雅抽抽搭搭道:“本就是深夜起火,又有宵禁,如何能去报官。”
那人又问:“为何早上不去?”
文雅再答:“早间派人来瞧过,都是些药材,也不曾伤人,报了官也赔不来我的药材呀。”
说完便开始以手掩面,放声大哭起来,宋瑾赶紧跟着学。
哪晓得她刚抽两嗓子,那人就冲着她来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声音犀利,寒冰一般射来,五月的天气愣是问得宋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宋瑾忙做了个呼吸稳住心神,压下了行万福礼的本能,拱手答道:“在下文子晋,自乡下来投奔姑母。”
说完微抬眼皮,便瞧见那人双眼微眯,定定地看着她,惊的她赶紧垂眼看向地面。
“这里的药材是谁在看管。”
宋瑾答:“昨夜是在下帮着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