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上心,在火势快要熄灭时走近了去瞧,还好文新精明,塞进来的柴火都是细树枝子,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,只有外边还留着一点点烧剩的黄芪,勉强算是证明这里曾经是药库了。
本来木质的房子,要起火也属正常,然而这件事还是闹大了,因为柏笑天那头知道了,于是派人过来问。
文雅自然不会隐瞒,否则她解释不了账上丢失的银子,于是柏家那头闹了起来,一大早的就报了官,死活要有人担起这份损失。
官差来的时候,宋瑾正在紫竹院陪着文雅扮演着愁眉苦脸的把戏,外头忽然有人来报,府衙派人来查起火一事。
宋瑾在屋里听着,浑身一哆嗦,她这个“贼”终于还是要见官了。
她扶着文雅,两人都揉了揉眼眶,红通通的出去见人。
经过花园时便看见里头站满了衙门皂隶,文雅又抹了把脸,哭将开来。
“我老婆子是造的什么孽啊,这才没了夫主,家中又起大火,这可是家主多年的心血呀,全都毁了,全都毁了”
说着呜呜几声,宋瑾也跟着抹眼泪。两人就这么一边演着一边走进了烧成灰烬的西苑里。
擦过眼睛之后的宋瑾看向院内,尚冒轻烟的灰烬前立着一个站得笔直的男人。
只见那人头戴云巾,身穿一袭鲜绿缎地祥云暗纹的道袍,腰系同色绦带,脚蹬石青色缎靴。肩头宽阔,身型挺拔,双手背负,宛若青竹一般立在那里。即使不看脸色也能感受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场,何况周边还有一群围着他,一样站得笔直的皂隶。
宋瑾心中纳闷,看衣着不似官差,偏偏周围人恭恭敬敬,一定有猫腻。
就在宋瑾胡思乱想间,那人忽然回头,四目对望间宋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