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草的爹是园公,种花种草最是在行,她今天就要去花园里头逛一逛。
柏家甚大,以三个厅作为中轴线,两边各有一个湖,作为后院的一部分,外头的家丁们极少进来,倒是宋瑾这种女婢可以在里头乱窜。
宋瑾穿过游廊,走进一条石径,前方芭蕉青绿,假山还真。顺着小径穿过假山,又见花发柳垂,春风推波,一座九曲石桥连着湖中假山。湖上荷叶舒展,湖边柳丝摇曳,宋瑾不禁感叹,住在豪宅里的除了主人,还有奴才。
凭什么自己两世都是那个奴才?
一想到这里宋瑾就气,抬脚踢飞一颗碎石,那碎石随着噗通一声落入水中,湖面泛起圈圈涟漪。
正在生闷气之际,东南角的一间房子落入宋瑾眼中,那是柏家用来培育花草的地方,是她爹老陆时常出没的位置。
“培育花草?”宋瑾嘀咕了两句,同时开动脑筋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辣椒和西红柿刚刚进入中国的时候,都是作为观赏性植物存在的,没准这豪门大户的柏家就有了。
打着找菜的主意,宋瑾拔腿就往那间小屋去了,恰逢他爹老陆正在里头忙活,她便打了个招呼。
“爹。”
相比陈婆子的细腻,老陆虽觉得女儿有变化,却怎么也想不到里头换了人住了。因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倒是对自己的娘子昨夜哭着回来感到纳闷,可是怎么问她也不肯说。此刻见着宋瑾来了,免不得抱怨两声。
“你怎么有空来了?”
宋瑾笑笑:“我在厨房帮大奶奶准备午饭,得了空就出来逛逛。”
老陆听了高兴,做奴婢做到这份上也是得脸了。
“你要是有空就多陪陪你娘,她昨儿不知道怎么回事,回来就哭,一直哭,怎的都劝不好,问也不肯说。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