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药材需要店里下定,但是假药材的话,宋瑾和文新面面相觑,最好就别过柏家这边人的手了,万一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。

柏家不方便,文家可就方便多了。

文新一拱手,说交给他便是,反正最后是一把火烧掉的东西,能烧起来就行了。

宋瑾自然乐意。

文新想赚差价,所以想撇开宋瑾,宋瑾想着将来要昧银子,两人事情办在一处,哪有为难他的道理,当场就扭头回了柏家,由着文新去操作。

坐在轿中的宋瑾掀了侧面的轿帘去看这大街,四月的苏州真是美啊。

标志性的粉墙黛瓦上是瓦蓝的天,街头叫卖吆喝声不断,街头铺子里已经可见水灵灵的樱桃。

宋瑾咽了口唾沫,那是她小时候常吃的东西,长大了见的大多是车厘子,比起黄樱桃的酸甜水嫩可差远了。

街头铺子不少,饭馆酒楼一样不缺,宋瑾闻着空气里飘来的香气,不禁心中暗想,要是她开个酒楼,必然能大赚。

可是开酒楼哪有那么容易的,铺子那么贵,租不起买不起的

宋瑾灵光一闪,她租不起,可是文雅租的起啊。

药材换了现银,存在那里就是死的,拿出来做生意多好呀。况且她顶着文子晋的名号,不就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嘛。

忽悠文雅,去开酒楼,自己掌勺露她一手。

想到这里的时候,宋瑾脸上露出笑意,手上不自觉地挽了挽袖子,颇有大干一场的样子。

谁能想到啊,这上辈子练就的厨艺,这辈子还能派上用场。

宋瑾得意洋洋,当下就命轿夫回了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