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做了个噤声的姿势,这才悄声对春云道:“大奶奶叫我去她院中伺候,这边我就不回来了。”

“你要走?”春云话刚出口,眼泪已经涌出。

她俩感情好,四娘又不是个省事的,平时两人在外头还能说说话相互照应着。她又小,一直依赖蔓草帮着她,这会子蔓草走了外间便只剩她一人了。

一想到这里,春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落。

“你先别哭,”宋瑾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:“我去给大奶奶办事,事情若是办成了,我再跟大奶奶说,要么同意把四娘改嫁了,要么让你来帮我可好?”

“大奶奶能听你的么?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。”

春云哽咽着,泪水一点没有止住的意思。

才十一岁的年纪,哪里应对的来叶问芙这泼妇。

“你别怕。”

春云的脸上比宋瑾圆润些,婴儿肥尚未褪去,俨然一副孩童模样。

放在现代,那是一个还在过儿童节的年纪,放在这里,奴龄十一年。

春云压着哭声去帮宋瑾望风,确定叶问芙没在院中才叫她出门走了。

告别旧上司这种事,放在现代是种礼节,但是对叶问芙就免了吧。

一个让她在雨里跪了几个时辰的人,她恨不得一口唾沫啐她脸上,还告别?死了都不值当她再瞧一眼。

宋瑾回了紫竹苑,将东西都放置好,这才去找蔓草的爹娘,告诉他们自己搬到紫竹苑去了,这可把老两口给惊着了。

“大奶奶怎么就同意你去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