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我们来办,个人再厉害,在枪林弹雨中,一样活不下来。”
还威胁上了,红果没好话:“徐闻英不是你自己打伤的吗?真愧疚你就以死谢罪去吧,少把怒气连带到别人身上。”
这下没人继续吵了,红果问只劝了一句,就插不上话的姚望平:“我们的每一句对话,你都会写到报告里是吗?”
姚望平点头:“是的。”
红果不怕:“写呗,这句话也写上,猜忌是能叫团队分崩离析的,搞成这样不好,等煤矿上的事情查清楚,我和昌宗撤了,下回有事别来找我们,你们有人有资源有强大的举国之力做背书,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成,没必要让我们加入引起内杠。”
董梁沉默了好一会,开口:“我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,对不起。”
听他声音还算诚恳,红果也不说了。
法医在验尸,顾昌宗抱着肩膀看法医解剖,红果不敢看,跑去看死者身上摘下来的东西,一个戒指,一块手表,一只钢笔。
红果不忌讳,逐一摸了下,果然只有手表上记录了影像。
这个矿区领导,收受好处给煤老板采矿权,收了不少好处,但是煤老板仗着老婆特别厉害,胆子太大,违规开采出了事故,领导说压不住,要去自首,他就让老婆把领导挂到门框上,伪装畏罪上吊,实在胆大妄为,但是领导藏着的证据,他们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