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悄悄问顾昌宗:“我们是不是把那份证据拿到,交给姚望平他们就可以了?”

顾昌宗往解剖台那望了一眼,摇摇头,他不相信董梁:“董梁和徐闻英是一头的,徐闻英已经杀了我三个老乡,还是我们自己去办吧,越受重视,他越拿我们没辙。”

红果忙点头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
董梁也在注意红果和昌宗的举动,看不出什么,和姚望平探讨:“现在没有证据,所有线索都成了尸体,他们俩个非专业的,能有什么办法,魏处长病急乱投医,要是徐姐在,她一定有办法。”

姚望平道:“别这样说,万一人家两口子,真把棘手的问题解决了,你又怎么说呢?”

董梁不相信:“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,那对煤老板夫妻,其中一个是废世的,另外三个也被他们找过去,顾昌宗还能一打四吗?还是要调武警过来,有反抗就全部击毙。”

“先找到证据吧。”董梁不再争辩:“找到证据汇报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”

……

从解剖室出来,红果就和昌宗回招待所了,停在路边的运输车旁,有几个混混,踢着车胎,趴着车斗,为首的长发男人笑的怪邪魅的,手里一个打火机,一个带着液体的瓶子,瓶口用碎布堵着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长发得意的威胁。

姜红果都知道,那是简易□□,她上前质问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
长发哈哈一笑:“我老大和大姐头,听说老乡来了,想请你们过去吃饭,你们好福气,居然和他们是老乡,带你们挖几锹煤,比跑运输赚钱多了。”

顾昌宗平静的问: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