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英就没那么好运了,红果和昌宗的站位离的远,而且刚才虞山并不往他们这边移动,而是冲着徐闻英,子弹都冲那边,有两颗子弹正中徐闻英身上,脸颊上一颗,手腕上一颗,不是致命伤,但血肉模糊,命保下来,徐闻英能拿枪的手也毁了,脸上再修复,必定要留疤。

红果虽不怜悯,但还是不忍看、不忍听。

她惊魂未定,和魏馆长请求:“您在现场,应该不需要我和昌宗做说明了吧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
魏良正还有问题要问,顾昌宗和他的同乡们,都是这么个玉石俱焚的性格吗?他觉得虞山是因为有顾昌宗和红果在,才收着的,不然搞不好这屋里的人,都要死。

还有,看着气定神闲的顾昌宗,他要愿意的话,能追上虞山吗?

魏良正接管现场后,有权利了,同意姜红果的请求:“行,你们先去办自己的事,办好就回省城,别瞎跑。”

红果点点头,她可以不瞎跑,可没替昌宗答应。

徐闻英需要手术、现场的枪声需要解释,这些马上就有人来处理,这之前,红果要跑,不掺和在这场徐闻英惹出来的麻烦里。

她能离开的时候,虞海只剩下一口气了,红果望了一眼,没停留,拉着昌宗快跑,一口气跑回车上,催着他开车,一口气开出市里,开上国道,前后左右观察,确定没人跟着,这才放心。

“昌宗,你说徐闻英是不是疯了?那几颗子弹,是虞山给徐闻英的报复吧?”

人已经猜到的事情,还是想得到身边人的认可,红果知道是这么回事,就是想说出来,和昌宗讨论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