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蛮淡定的,甚至觉得虞山手下留情了:“虞山是为我们考虑,怕我们受到牵连
,不然徐闻英今天会死。”
昌宗和他的同乡们,报复心是真强,好在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友情这样东西。
红果替虞山担心:“他能去哪儿呢?”
顾昌宗腾出一只手来,抓着红果的手,叫她放心:“这里山多,和边境接壤,他哪儿都能躲、都能混,别替他担心,有他这么一闹,我们后面应该不会受到强迫了。”
是啊,这样一弄,随时都准备着同归于尽,对谁都没好处,徐闻英这次的麻烦大了,又受了伤,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自顾不暇了吧。
这一路没怎么停下来休息,一个是红果心里着急,二个车上装了大半车的玉石原料,困了红果就在车上睡一会,白天开个旅馆进去洗漱休息一下,回到深圳后,小郑他们还没到呢。
红果终于抱到点点了,这一个多月,她想小家伙了,点点看到她和昌宗,高兴的抱着脖子不撒手。
老郑说:“可别被他骗了,他只有在睡觉前,会嚷嚷着想你们,白天玩的可欢了。”
这样好呀,不然脱不开手呢,红果带着点点,顾昌宗和老郑去厂里卸货。
老郑看了后车厢,满意的点点头,觉得这趟的收获还行。
红果若无其事交代他们俩早去早回,昌宗肯定要和老郑说一下这趟的经过,让他们单独聊聊,她心里庆幸感叹,这一趟总算有惊无险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