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惜,红果压根不着急,本来这一趟过来打算买玉石原料回去,这里的玉石比平洲那边更多、更全、更便宜,带来的钱也充足,第三天吃过早饭,红果就和大家出去选石头了。

在产地这边,并没有像平洲那边有虞海使坏,只要红果肯买,人家就卖,只不过是价格上的博弈而已。

一些大的、初步判断比较好的原石,是用竞标的方法竞拍,评估后先标底价,然后大家暗地里出价,开标的时候价高者得。

红果好稀奇这种买东西的方式,竞价之前随便看、随便摸,她摸到品质好的,志在必得,怕出价太低买不到、出价太高又怕吃亏,难受的很。

好在旁边有个老焦,老焦有经验,和红果分析别家可能的出价,配合着成功竞拍了好几块几十斤重的大原石。

就这样一连买了好几天,石头都已经买了半车,带来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,还是没有人来找红果。

就在红果渐渐坐不住的时候,虞山找来了。

他公事公办地对红果说:“姜红果,我姐病危了,想找你聊聊,你可以跟我去一趟医院吗?”

红果心里居然庆幸,是虞海的身体先熬不住,这次不谈都要谈了,在生存跟前,人的同情心真的会变吝啬,红果一样,她顾不上同情谁快死了,只要死的不是她在乎的人。

虞山其实是自己人,顾昌宗放心让红果和他去,这几天红果还标记了一些小一点的石头,他留下来把那些石头买回来,早做准备。

他给了红果另外一个保障:“果果,这几天我已经给边境的路线摸到几条了,你不用担心点点和老郑,也不用担心小郑和时锦舟,小郑是一定会和我们走的,时锦舟是港商,他没事,等几年我们稳定后,还能见面,你放心的谈,谈的好一种安排,谈不好退路多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