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和昌宗,现在有些话都不用明着说了,心意相通的很,红果叫他留神点儿,别被发现,实在拿不到也没关系。
顾昌宗出去了,红果开着窗户等他,到了夜里一点多昌宗才回来,带回了虞海佩戴的手表。
“虞山说,早上分别后,虞海病发,紧急送去了医院,下午刚进镇子,就被徐闻英找上,虞海睡觉前会把手表摘下来,偏她今天睡的迟,多等了会,果果,你摸摸看,摸完我还得连夜送回去。”
红果连忙摸了一下手表,真的能看到虞海和徐闻英谈话的景象。
徐闻英和虞海的谈话开场没改,先说了徐家的事,然后问了虞海同样的话:“我对你已经如此坦白,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?”
徐闻英没有想到,虞海提出了跟红果一样的要求,要找徐闻英上面的领导谈话。
虞海讲话更不好听,更直接:“你想拿我交代的信息当垫脚石,提升你自己的地位,难道我自己不会用吗?想知道的话,叫你领导来找我谈。”
徐闻英没办法,只能先给她安顿到医院里,一来是照顾虞海的身体,二来要把虞海和姜红果分开。
红果看了这些,心里有点好笑,徐闻英想拿捏别人,结果连病得快死的虞海都拿捏不住,估计快气死了吧。
昌宗回去送手表,叫红果先睡,红果现在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着人来找她,得沉住气,不能慌。
……
红果等到了第三天,还是没人找,她明白了,这就和熬鹰一样,把她熬服气了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