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英说,她家发财的是祖传的矿洞,矿洞带不走,所以人就没办法离开。”
时锦舟太天真了,不解的很:“把矿挖了带走呗。”
红果提醒说:“到了徐闻英父母这一辈,她家的矿已经枯竭,挖不出东西了。”
程教授心里还是想保护徐闻英的,不想让大家带着有色眼镜,看一个举报了父母家人的人,把话题换到旷工身上,本身他自己也想知道矿工的事。
“那位被救上来的旷工,你们在医院见到没有?”
大家都摇头,说没见到,打听不出来,只有红果知道,那位矿工再也见不到了,真可惜,好不容易又来个昌宗的老乡,就这么死了,这么一想,红果觉得徐闻英真的很可恶,一点学不会教训,捅出这么大篓子。
晚餐快结束,昌宗离席去烧热水,等红果回到房间,热水已经兑好在桶里了。
从医院出来,红果和昌宗去了矿洞那边,他下矿洞,买矿石,然后回来吃饭,到现在都没好好说说话,红果匆匆洗了个澡,把顾昌宗叫进来,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了。
“昌宗,你不想问徐闻英找我说什么了吗?”
顾昌宗不用问也能猜到,徐闻英问的,是关于他和他同乡们的事情。
红果已经处理的非常好,他不需要问,而且他还要帮红果掌握更多的信息,这样红果才能占上风。
顾昌宗说:“果果,我知道她不管说了什么,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,很多事情不需要问,能猜到,我去一趟医院找找虞山,带回一两件虞海的东西,你摸摸看她那边发生了什么?窗户别关,回头我不从大门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