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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只有徐闻英了和红果了,徐闻英请红果去楼顶说话,楼梯口被刚才两位民警守着,不会让任何人上来。

这阵仗,搞得红果紧张起来。

徐闻英倒也不卖关子,今天之后,要么都监视起来,要么就成为同志,一块儿共事了。

徐闻英道:“从头说吧,不然怕你不明白,我家在解放前,是这里老牌的地主,传了很多代了,不管是战乱还是想挑战我们家地位的同行,我们家族都能带着富贵一代代延续下来,越来越富有。”

“一直到解放前,男人都能娶上好几个,尤其是我们家,一个男人要娶三五个,我父亲和妻子恩爱,但我是姨太太生的,还有好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。”

红果:“那你们家应该人丁兴旺才对,就算经历了清算,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吧?”

徐闻英:“对,连你都察觉不对了,我在自家长大,自然更奇怪,解放后,不能多娶,我父母就拼命的生,我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呢,但是只有我活到现在。”

“那他们呢?”红果心惊胆战。

“被丢到矿洞里了。”

徐闻英想起了那些年的恐惧,哥哥姐姐们,被狠心的父母丢到家里传了很多代的矿洞里,只投喂食物,井壁上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落脚点,哥哥姐姐们,无一例外,不是疯了就是死了,然后换下一个,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丢下去,就逃了。

“我父母也不是不爱孩子,他们对家族里代代相传的传说深信不疑,说只要熬过考验,凭着自身的力量从矿洞里爬起来的,就能带着一家人过上好日子,我眼看着哥哥姐姐在矿洞里发疯死去,当然不信,心里恨死那对疯癫的父母,逃出去后,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,他们有位老师,家里好多书,我想看哪一本,都愿意借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