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英转回头,看着红果笑笑:“我们这样的小地方,文化普及率不高,那些书我一本都没看过,可是读过书,加上我家里那些离谱的事情,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我的父母没有疯,曾经有几代成功过,家里出了几个了不起的人物,才能保着全家延续富贵,而那几位厉害的祖先,无一例外,都是从矿洞里自己爬起来后,才变得厉害的。”

哪怕已经猜到,但那个年代正值破四旧,她提都不敢提。

一直到去年,有一起恶性案件,有对小夫妻,刚出生的孩子被人贩子偷走,孩子太小,抓到人贩子时,孩子已经死了,妻子一病死了,男人不知怎么找到人贩子家族,把人贩子分散在各地的直系三代二十多口,全部杀掉了,然后男人跑到妻子所在的墓园,等找到人,已经死去多时了。

这案子处处透着奇怪,现在都是纸质档案,就算各地的警察合作,想给人贩子全家都找到,也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
查到最后,发现这男人八三年,去红果老家出差,经历过大巴意外,受了点轻伤。

“再一细查,我们发现那一车的人,不是死就是远走他乡,我就是在这时候,加入了安全部门,我们也用强硬的手段审问过两位,但是他们无一例外,都暴毙在审讯室,验尸也验不出死因。”

红果气的胸膛起伏:“死第一个之后,你们还继续第二个,拿人命这样不当命吗?我请问你,他们犯了什么法,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?”

徐闻英心里是亏欠的,所以换了方式,没再继续第三个了。

她承认利用了程教授,把当初经历过车祸的都联系了一遍,程教授毕竟只是个普通人,有一些联系不到,最后只有红果和虞海两边给了回应,还亲自过来了。

徐闻英说道:“那位矿工被救回来,我第一时间就知道消息,赶了过来,我给了极大的诚意,甚至推测的问他,是不是从另外一个空间过来的?我期待他的回答,他却面无表情看着我,我给他时间考虑,刚出来,他却在极快的时间内暴毙了。”

好像不能问那个问题,或者说,一旦怀疑,对方宁愿死,都不愿意回答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