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搓了搓胳膊,给自己找理由,人本来就是会多想的生物,危机时刻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,想想并没有什么。

昌宗回来了,红果把虞山被虞海怀疑的事情,告诉了他。

昌宗说不碍事,意思是虞山虞海那边只是小事,老焦和程教授那边,才是这趟目的。

红果知道的比昌宗以为的还要多,是呀,老焦说的事情更重要,吃了饭,休息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退房,准备出发赶剩下的路程了。

红果在宾馆门口,等着昌宗把车开过来,虞海也等着她的司机,她能走路,只是为了保存体力,选择坐轮椅,少言寡语的曲莲,不由自主站在红果和虞海的中间,给她们俩隔开。

虞海坐轮椅,仰头才能和个头不高的曲莲对视,和这个弱小苍白的女孩打趣:“妹妹,早上我看到你跟我弟弟说话,你们说什么了?他不会是喜欢你,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吧?”

话不是和红果说的,红果连看都懒得看虞海的方向,张望着路口等昌宗的车,心想虞海果然时刻盯着虞山,早上出发前这么一小会功夫,都不放松警惕。

曲莲没有看虞海,而是抬头看虞海退房前入住的房间,如果想要看到她和虞山说话的位置,需要探头出窗户看。

曲莲低头俯视着不怀好意的虞海,维持着面无表情,但说出来的话,连红果都听出来,曲莲讨厌被人盯梢,在讨厌虞海。

“你都快死了,还管别人的事情,你真是好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