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没说出想法,把虞山看得不好意思,忙解释,说以为不用在红果跟前掩饰,才这样过来、这样说话的。

虞山解释:“我在虞海跟前不这样,但亲姐弟,我怎么维持,她还是很快开始怀疑,试探我好几次了。”

红果当初第一天发现昌宗不一样,虞海那么疼爱弟弟,自然也能,怪不了虞山。

她能理解,问道:“程教授打听了昌宗,听老焦说了矿洞的事,昌宗才决定过来,你们呢?”

红果这么一说,虞山想到了那天的事,血液病隔代遗传在虞海姐弟身上,在最容易病发的年龄段病发,虞山高烧并发,虞海以为治好,等她自己病发,想找另外一个肖柏年,但哪有那么容易?

正好接到了程吴生打听老冯的电话,她觉得是个机会,立刻决定过来。

虞山说:“虞海已经有点想通了,她现在想搞明白我是怎么回事,派人盯紧了我,我发火说不能和人同住,才有机会锁门翻窗过来,我得回去了,真希望她早点病死,应该快了。”

昌宗一开始一样没有同情心,现在才好些,虞海本来就没必要同情,红果心里找了这样的理由后,把窗户打开了,叫他快回去:“等昌宗回来,我跟他说你来过了。”

虞山顺着原路回去了,红果的担忧却没有停下来,虞海很聪明的,如果被她知道,活下来的不是她弟弟,她和她弟弟的血液病根本没法治,出去乱嚷嚷,对昌宗会有不好的影响。

红果惊讶的发现,这会的她,希望虞海死前什么都弄不明白,或者说,她和虞山一样了,盼着虞海早点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