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电话挂了,马上又响起来,红果接了,是昌宗打来的。
昌宗在电话那头,着急又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:“果果,刚才家里电话一直占线,你忙事情吗?”
红果跟时锦舟聊了半个多小时呢,故意逗他:“不忙呀,就随便跟人聊了几分钟,那么巧,你就这时间打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不说话了,红果笑:“昌宗,谁叫你跟我不老实的,想问就问嘛。”
电话那头的顾昌宗语气低落:“果果,我们找了两个旧朋友,都死了,我想你了,半个小时前,我就往家打电话了,一直占线,我心里发慌。”
红果心房一样酸酸的发慌,后悔不该逗他,隔着电话线,不是面对面,情绪很容易想偏。
她连忙说了刚才打电话的事情,因为很重要,所以说的时间长些。
“我正等着你的电话,你就打来了,肖姓夫妻可能是你的旧朋友,你要过去看看吗?”
肖姓夫妻不是,但他们的儿子是,可那孩子才八岁,八三年更是只有六岁,怎么可能和昌宗是旧朋友,红果不让昌宗为难,才说成那孩子的父母。
顾昌宗沉默了片刻,做了决定,让红果去深圳,见见虞家姐弟,他们身边没老冯,见见不碍事。
“果果,我这边还要去个地方,我们在深圳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