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但我又没帮过时老板什么事,你和他关系不错,你帮我问问吧。“
统共只是打听些消息,举手之劳,小郑马上去打了电话,那边时锦舟一样,觉得红果是见外了,心里还难受呢。
很快,时锦舟给事情打听清楚了,没经过小郑,直接给红果家里打的电话。
“姐,你让我打听的肖姓跑车的夫妻,接了趟去平洲的货,然后人就被扣了,理由是货不对板,要赔十多万,这对他们夫妻是天价,车抵了还远远不够,我找的人也见不到人,那家小孩跑掉了,怪可怜的一家,怎么碰到虞家姐弟那对地头蛇,这次很难,除非宗哥过来,我家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普通的事,你打听的事,他一来肯定搞得定。”
这事红果是要和昌宗说的,但肖姓夫妻的事情,和时锦舟家的事不一样。
时锦舟家是普通人家的事,肖姓夫妻的小孩,是昌宗的老乡,只是在小孩的身体里,思想应该也是,才八岁,能做什么呀?
红果知道怎么回事,但她没办法给人从虞家姐弟手里抢回来。
她请时锦舟继续帮忙探听着:“等昌宗打电话回来,我跟他说,时老板,谢谢你了。”
时锦舟心里特别低落,叫郑文礼就是小郑,叫他就是时老板,这不对呀。
他忙说:“宗哥都是直接叫名字,姐,你可别和我见外,我上个月在内地刚起的生意,挣了十几万,可我觉得特别没意思,跟你们一块儿做事,不挣钱我都觉得有意思,姐,你叫我小时也行,时锦舟也行,就是别叫时老板,等接触久了,你就知道,我这人没有钱病,还是很接地气的。”
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不好再见外,红果不再客气,叫他小舟,时锦舟怪高兴的,说他家人以前就是这么叫的阿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