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红果没起得来,以前她怕人说懒媳妇,这一月的顾昌宗不要她下地,不要她洗衣做饭,她想赖床就赖床,昌宗都不说,那别人说闲话就不怕了。

“红果,你还在睡觉呀?”

又是柳婶子,昌宗不在家,所以柳婶子直接进到房间里来了。

姜红果连忙穿起衣服,心里有点怪柳婶子不讲究,还拿她当小孩子,不敲门就进来了,幸好昌宗收拾干净,屋里没什么羞耻的狼藉。

“婶子,这么好的天,你不下地,怎么来找我啦?”

柳婶子一脸八卦:“谁叫你这么晚起床,不知道吧,王大娘家的亲事提前了,大后天办酒,你做饭味道好,要你帮厨,叫我来说一声,她一家忙乱的跟什么似的,没工夫来。”

大后天?那不就今明后不到三天的时间呀,哪儿来得及准备?

“就是来不及,她家才忙呀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急呢?出什么事儿了?”

柳婶子脸上带了些不屑:“王大娘的老幺儿去孟家,大白天的跟孟家闺女那个了,怕丑事传开,只能抓紧结婚。”

大白天的还是在老丈人家,那确实不像话,帮厨的事姜红果答应了。

办酒席的前一个晚上,姜红果怎么都不让顾昌宗挨边,怕回头腿酸让人笑话。

中午的酒席,夜里两三点柳婶子就过来敲门了,红果拿了半旧的、深色耐脏衣服穿上,把褂摆塞进裤腰里,看了看平坦的肚子,细细的腰肢,又把褂摆拽了出来。

顶着夜色开门,她提醒昌宗中午去吃酒。

顾昌宗最不喜欢这种热闹,宁愿在家吃青菜:“不是一家去一个吗?我就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