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昌宗出去了,姜红果听到关门声,支起身子看了眼,好像出院子了,不知道他去做什么,不管了。
姜红果满足的闭上眼睛,还没睡沉,鼻尖感受到丝丝热气,热气中还透着清甜。
她忙睁开眼睛,昌宗刚好点亮煤油灯,冒着热气的杯子里,是红糖水。
“昌宗,你去谁家借的红糖,你怎么说的?”姜红果都能想到,这呆子会实话实说。
顾昌宗把头低了下去:“我跟柳婶子说你肚子痛,她给了我二两春天熬的红糖,我没白要,给了她钱买的。”
红糖县城供销社就能买到,现在已经不要票了,但经常断货,昌宗没变之前,姜红果没闲钱买红糖,村里也没几家舍得买。
柳婶子家种了二分地的甘蔗,秋天挖了土坑存储,春天起出来,熬了几斤土红糖,留着给她闺女做月子吃的。
姜红果都气了:“你就知道糟蹋钱。”
顾昌宗认骂,没反驳。
姜红果埋怨完,又内疚起来,买红糖是昌宗在县城打零工赚的钱,她也不是真要骂他,就是担心这突然阔绰了,惹人眼红打听。
肚子虽然不痛,红糖水喝着还是很舒服的,姜红果主动抱抱他:“以后不许乱花钱了,
我肚子不痛了,我们睡觉吧。”
顾昌宗眼睛又亮了些,这晚他只是把姜红果搂在怀里亲了亲。
姜红果月事还真来了,是早上发现的,顾昌宗已经换洗被单去了,姜红果躺在床上,蜷缩的像个小虾米,小脸发白,有气无力,连饭都吃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