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婶子看到顾昌宗在晒床单,端着土窑烧的粗瓷盘子,又装了几块土红糖过来,给姜红果喝。

这孩子打小没亲妈,第一次来月事吓坏了,还是柳婶子给教的,一到月事那几天,痛的下不来床,以前亲爹照顾多少有些不方便,顾知青倒是肯洗肯照顾,红果也算有福了。

“红果,这几块是加了生姜熬的,你先喝这个。”

“谢谢婶子,我一会叫昌宗给你钱。”

“别跟婶子客气,婶子还想和你商量呢,昌宗可真本事,会下陷阱去山里抓些兔子野鸡鸭,能不能让你叔跟他一起,婶子家里还有个读书高中的呢,太费钱了。”

难怪呢,之前红果月事来了,这土红糖可一点没吃到过。

她也不知道昌宗怎么抓的野兔子野鸡鸭,可不敢让人跟着去。

“婶子,你是不知道,山里可危险了,昌宗被狼追过一次,我都不叫他去了,我们这还没有孩子,都不敢冒险,叔是家里的顶梁柱,可不能让他去冒险。”

这样一说,柳婶子偃旗息鼓,又舍不得拿来的土红糖了。

谁知顾昌宗晒好床单,拿了二角钱过来,说是买下这几块。

柳婶子想收又不好意思,说好送,顺便搭话求办事,事没办成,送这些红糖亏的慌。

红果爸在世很照顾左邻右舍,收钱显得小气。

姜红果说:“昌宗,你昨晚买红糖的钱给多了,婶子这是补给我们的呢,快把钱收起来,不然婶子要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