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果,我们先回去做晚饭了,你也早点回去。”

“你看红果,最近话怎么那么少,别是和顾知青闹别扭了吧?”

“怎么会,我住他们家隔壁,那架子床每天晚上都响,怎么可能闹别扭,小夫妻感情好着呢。”

“看不出来啊,顾知青一把子力气呢,红果有福了。”

姜红果又急又羞,柳婶子满嘴跑火车,胡说八道,那架子床上个星期就加固好了,一点不响的,哪里有声音?柳婶子的话是不能信的。

姜红果气的把柳婶子给的红薯杆扔了,想一想,前几年连红薯杆都没得吃,也就包干到户这两年,才吃上纯的白米饭,不能糟蹋了食物,她又给红薯杆捡了回来。

大槐树下只有她自己了,安静的只能听到轻柔的风声。

“铃铃铃”自行车的铃铛声由远至近。

姜红果抬头一看,眼睛弯了起来,是陈叔。

陈叔和她爸爸是老战友,仗打完了,爸爸回老家种地,德高望重当了十几年村长,陈叔转业到派出所,当了十几年乡镇民警,现在是乡派出所所长了,大杨村的下乡走访,陈叔依旧亲自来,爸爸去世前,陈叔总要留下来吃顿饭,现在饭不吃了,但是会来看看她。

“陈叔,你又下乡来啦?”

陈民义来办点事,顺道看看红果,正好村口碰到,不用往她家去了。

“果果,你怎么来打水了,提得动吗,昌宗呢?”

“地里呢。”

以前的顾知青,是很反感下地的,因为他要读书。

这一个月他不读书了,除了下雨天,都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