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宗去县城一天就能挣到一块五?他怎么挣的呢?一个月能吃四次肉,这很不正常吧?
平时还好一点,每次轮到吃肉,必定是听到鸡叫才能让她好好睡觉,这肯定也不正常,姜红果在心里这样想。
但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,她不知道别人家怎么样?所以,姜红果也来村口老槐树下,加入了打井水的大部队。
说是打井水,水桶都放在一边,婶子大娘们纳着鞋底,闲话家常呢,没有大姑娘在,最年轻的也是像姜红果这样结过婚的小媳妇。
姜红果是大杨村长大的,又已经结过婚了,所以刚才说的话,就没人会避着姜红果。
王婶子继续说:“柳嫂子,你上回说,你家男人不中用,喝了那些中药好些没有,管不管用?”
“咋啦,你家男人也不行了?你家不才四十多吗?”
“不中用,歇一个月都缓不过来,这跟守活寡什么区别?”
“那你也弄几副中药给你家男人喝喝看,还是有点用的,不过再喝也比不上年轻那会,刚结婚那会隔三岔五就要起迟,还总被婆婆说,现在想要三五天一次,力不从心喽。”
姜红果听的目瞪口呆,原来三五天一次才是正常的,那她这……姜红果咬紧牙关,昌宗他不是正常男人,甚至不是正常人。
“红果,你这肚子一年了都没动静,我介绍个中医给你瞧瞧。”
婶子们最热衷的,就是新媳妇的肚子什么时候显怀。
姜红果廋,怎么吃都长不了肉,腰细细的,弱不禁风,褂子还扎在裤腰里,显得腰身更平坦苗条。
姜红果连忙给下摆拽出来,她和知青顾昌宗分居一年,一个屋睡觉还不到一个月,她不知道有没有孩子。
她希望没有,如果昌宗不是人,她最好别怀上,怀上了那是个什么呀?
姜红果好难受,正好柳婶子送了一把红薯叶子,把杆子上的皮撕掉,清炒脆脆的,她很喜欢吃,就是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