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迎昏行,晚霞星子入户,这场耗时良久的成婚仪式终于落下帷幕。
“落落,你已是我的妻。”
这方无人见证的角落,顾榄之的告诫咬在唇齿,贴上耳畔,低腔磁沉,无端令她颤抖不已。
之后便是一阵忙碌。
医者会诊,望闻问切,最后得出结论:“听话蛊”只是阿离的雕虫小技,根本用不上解药,几日后蛊毒便会消散。
一番折腾,天色已经彻底黯淡,只余几点寥落的星子微光,在顾榄之面上投下模糊的翳影。
“天地为证,落落,你已没了退路,还不同我说实话吗?”他轻抚她的脸颊,言语带着些诱哄。
“我……”
林落迟抓着嫁衣一角,望着顾榄之递过来的合卺酒,唇齿张开又阖上。
说不出口,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!
没办法,她只好接过酒杯,配合勾住他的手臂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顾榄之,不要怀疑我,好吗?”
她闭上眼睛,借着酒劲,不顾一切地扑向他,凤冠珠翠划破空气中的凝滞,她笨拙地咬上他的下唇,如雏鸟衔露。
仿佛为了自证心意,她已然无所不用其极。
而这一切,看在顾榄之眼中,却像极了敷衍与逃避。
可笑的是,他总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、毫无例外地被她吸引,无可逃逸。
缴械投降不过轻而易举,裂帛的脆响混着口耑息,将所有的质问与逃避统统瓦解,刺目的喜庆中,顾榄之的双目逐渐被欲念填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