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娘微咬唇瓣,鸦发黏在粉腮边,下颌被人钳住,动弹不得,只能空洞地望着阁楼下的一切。
“阿迟!”沈述瞳孔一缩。
那是她捧在手心的姑娘啊!
早知木已成舟,亲眼所见,沈述还是红了眼眶,他握紧铁拳,望着那双空洞的眸子,心底突然坍塌出一片荒芜。
恍惚间,顾榄之倾身,衣衫松垮,很快将怀中的姑娘纳入怀抱。
他轻笑,嗓音缓淡,“落落,那是你的沈述哥哥,你说,你是要他,还是要我?”
小女娘不语,只是颦了颦眉,似有什么压抑的情绪在短暂的停息下逐渐攒动。
顾榄之侧身,衣领随之滑下半寸,紧实有致的宽肩无意展露,风流之姿半欲半蛊,惹得谢韫玉急忙转身,以掌遮面。
沈述顿住脚步,眸底骤然乍起一抹冷光。
他静静望着阁楼上的风景,哪怕对上顾榄之挑衅的睥睨,也依旧一言不发。
女娘的声音细细软软,微小地如同呜咽的狸奴,让他听得不甚真切,可那双似醒未醒的眼眸,在望向顾榄之时倏然扬起的渴,仿佛滚烫的水,将他心底好不容易燃起的希冀,浇得一点不剩。
不是她,不是他的阿迟……
他后退半步。
然,便是这一抹失望到极致的落寞,看在顾榄之眼中,像极了他期盼良久的溃不成军。
他餍足地挑了挑眉,下巴微抬,大掌则扣住怀中人的后脑,用力按进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