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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眼神示意,仿佛在说,“还不走?还有必要上来吗?”

沈述终是苦涩一笑,自嘲退场。

君子的败,体面至极。

饶是他眼眶湿润,身形颤抖,转身离开竹林时,他依旧脚步沉稳,仿佛之前那个“为了对棺椁里的人一探究竟而不顾一切”的沈述,从来未曾出现。

顾榄之有些疑惑。

可这种疑惑也只存在了一瞬,很快,唇角温热的触感又化作另一株藤蔓,将他紧紧裹挟。

“落落,不累吗?”他的手紧紧揽住她的腰。

奈何被“醉心蛊”侵蚀的女娘,身姿像是井中的月影,无论他如何小心翼翼,都捞不起出完整的模样……

“落落,刚才阁楼下的男人,看清楚了吗?”顾榄之抱着她,胸膛微微挺直,后退着去躲她的主动。

林落迟追逐着他的闪避,力道之大,撞得顾榄之连连后退,直到他单手撑住贵妃椅扶手,才堪堪稳住身躯。

他轻呼一口浊气,将这个始作俑者双手禁锢困在身后,幽幽道,“落落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“嗯,谁?”

哑药尚未完全失效,方才又承受了好一番云雨,这会儿她的耳尖绯红犹在,眼尾也湿红一片……

顾榄之险些控制不住。

他喉头动了动,低腔暗哑,“你的沈述哥哥。”

“哥哥?”林落迟探出指尖,轻轻勾住他的尾指。

烫。

异乎寻常的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