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就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,永远做不到克己复礼。
沈述对她以礼相待,而他,只会发疯般吞下她唇上馥郁的口脂,强行令她吞噬着他用欲念写出的横撇竖捺……
虎口处的痒有增无减,他猛地勾住她的纤腰,强势将她压上卧榻。
“落落……”
他咬住她的小字,呼吸渐重,“你说,我像什么?”
她眼尾一红,只是怔了怔,就随之妥协,“你像……小鱼……”
茶水沾湿了罗裙,她仰头望向马车顶部,一滴清泪落至鬓角,顾榄之抬手拭去,指尖滚烫如焰。
他垂眸,入眼是她小衣系上脖颈的半截藕色丝带,“我想你了,落落。”
“别,别在这里……”
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奈何昏睡七日后的力气,于他而言,像极了隔靴搔痒,欲拒还迎。
顾榄之猛地俯身,张开唇齿。
“疼……”脖颈处被他噬-咬,林落迟轻呼一声,挣扎间,发髻上的簪子随之滚落,掉出马车。
下一刻,车帘猛地被人挑开!
剑身比那袭戎装更快抵达卧榻,谢韫玉眉心一凛,厉声道,“你又想虐打她吗?承安王,大丈夫当襟怀坦白,在这里为难女人,算什么君子?”
“谢,韫,玉。”顾榄之侧目,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。
林落迟见状,急忙拉过卧榻上的毛毯,将自己裹成了粽子。
明明脸颊酡红,可看在谢韫玉的眼中,便像极了受尽折辱痛苦难耐。
她急急护在林落迟身前,一手揽过她的肩膀,一手将剑尖抵住顾榄之胸膛,“有我在,你休想再伤她分毫,从今日起,你不准再踏入马车半步,否则,我便上报陛下,弹劾你德寡,居不了高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