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玉小跑着跟在二人身后,一头雾水,“又是关心又是虐打的,在搞什么啊?”
但她很快下定决心,有她在的一天,就绝不会让林落迟再经历这些非人的折磨!
嗯!
……
策马追上军队,林落迟缩在顾榄之怀中,抬眸间瞥见浩浩荡荡的队伍中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尤为突兀。
她好奇道,“里面坐的是谁?”
顾榄之紧了紧手中的缰绳,声音带着策马后口耑息的颤意,“军中女郎只有你跟谢韫玉,你觉得,能用得上马车的人,是谁?”
“我?”有气无力的问询,和着温软的呼吸拂上顾榄之面门。
他忽而心跳突突。
不得已,他只能偏头躲过她的气息,“你知道便好。”
入了马车,他将林落迟放上卧榻,又从食盒中取出糕点,摆上案几,之后默默退到了窗牖边,掀起一角帘布极目远眺。
林落迟嗅到了糕点的香气,她如饿狼扑食般抓起几块,匆匆塞进口腹,嘴里还不忘咕哝道,“嗯,真好吃,好久没吃饭,我都饿死了……”
顾榄之瞥了她一眼,心中莫名涌出酸涩之味来。
这段时日,他又恢复了几段陌生的记忆。
十五岁元日前夕,她回到宫中,第一晚,便旁若无人般跑来他的寝殿,与三年前那个惧他入骨的小姑娘判若两人。
可凭什么?凭什么她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
前两年,他在信中卑微祈求,谢韫玉告诉她,小姑娘根本就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