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田雪兰瞳孔地震,她知道自己暴露了,但内心还带着侥幸心理,“陆同志,刚刚发生爆炸,是我救了你。”
陆砚均冷哼一声,“田雪兰,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,只要你交待出背后主使,就能戴罪立功。”
田雪兰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,再也没有一点反抗的想法, “你在跟我演戏?”
“是你在跟我演戏。”陆砚均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田雪兰,“田雪兰,你应该知道你的身后站着很多人,他们都会被你连累。”
“既然己经到这一步,我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?”田雪兰反问,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是深深的懊悔, “陆砚均,我错了,我不应该循序渐进,我应该首接动手,杀了江时月。”
“你对时月做了什么?”
听到江时月的名字,陆砚均一脸凝重,一把掐住田雪兰的名字,“说,你对时月做了什么?”
田雪兰根本无力挣扎,感觉到身上的人在一点点的夺取面前的空气, “她死了,她现在己经掉进了悬崖之下,陆砚均就算你们发现我有问题又能怎么样?你还是输了。”
“那你就给她陪葬吧。”陆砚均瞳孔变得黝黑深邃起来,里面藏着满满的杀意,“田雪兰,如果时月有事,你得给她陪葬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敢杀我。”田雪兰想哈哈大笑,却没有一点力气,“你不是还想知道是谁在帮我吗?”
“没有你,我一样可以查出来。”
陆砚均手里的力道没有减轻,反而加重, “我们大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砰。”
就在田雪兰的意识模糊以后,房门被推开, “团长,我们己经找到那些人……”
“嗯。”陆砚均松开手,“将她绑起来,悄悄带回部队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