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主任?”

江时月回忆农场里这个人,“他不就是宋佳嘴里的人吗?”

“他死了?”

自从农场被重新整治以后,江时月再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事情。

“是,他死了。”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“不止他死了,他的亲人也都死了,所以我们……我们过来给他报仇。”

“他的家人怎么死的?”江时月的心里一沉,她没有要害无辜的人。

男人,“不知道,反正他们都死了。”

“你们不可能是给陈志仁报仇 。”苏河首接拆穿他们的谎言,“说吧,你们收了谁的钱,想要江同志的命。”

苏河的动作可比江时月大太多,一脚踩到男人的后背上,江时月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不由后退一步。
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。”男人疼得哇哇大叫, “我真的不认识,我们只是收了他们的钱,要江时月的钱……”

“苏河让开。”

江时月觉得,今天的金豆子还得再赚一些,否则难解她的心头之气。

看着几个人晕死过去,苏河在车里的到绳子,将几个人绑起来,“我们是回去,还是前进?”

“前进。”

或许公社的人都以为江时月死在悬崖下面,不可能闹事。

拖拉机摇摇晃晃前行,江时月在风雪中终于看到远处的畜牧场。

“终于到了。 ”江时月看着完好的畜牧场,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到肚子里。

“砰砰砰……”

正在这时,远处传来爆炸声,江时月一怔,身子不稳,首接坐到车里。

只见那边上空,出现大片的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