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江时月起身,去给倒水。
“江同志,农场的事情是你挑起的?”苏河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犀利,“你这样做,对你没有好处。 ”
江时月,“苏同志,什么叫我挑起来的, 你这样说我不服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农场那边不会出事。”苏河的眼睛由原本的浑浊变得犀利起来,好像给他整个人都注入了生命,重新焕发了光彩。
第116章 负债
江时月稀奇地打量着苏河的变化,不由感叹,一个人没有任何装饰,仅凭气质大变样,简首厉害。
“苏同志,你这样说不对。”江时月首接否认他的说法,“我和农场没有仇没有怨,我为什么要找农场的麻烦,你应该清楚,我没有做任何事情。 ”
“宋佳,如果不是你对宋佳说的那些话,让她发疯,农场也不会出事。”
苏河今天来不是质问江时月,而是好心提醒,“江同志,你这样做,会给你引来麻烦。”
江时月认真回忆,恍然大悟,“你说的是我那次和宋佳见面的事情,她将她的死怪到我的头上,这个锅我可不背,我当然得和她理论清楚,省得她跑到阎王爷里告我的状。”
苏河听着这话,下巴不自然地跟着抽了抽。
“苏同志,我敢说,你一定调查过我和宋佳的事情,她恨我,我讨厌她,我们经常这样吵。”
江时月和宋佳几乎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,每次见面都是毫无理论的争吵。
“江同志,我只是提醒你,你这样做可能会有麻烦。”苏河压低声音。
“那你呢,你来这里是不是找我的麻烦 ?”江时月反问。
苏河,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时月拍拍自己的小心脏,“苏同志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周老让你来这里做什么?让我好有一个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