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河瞥了一眼江时月,起身准备离开。

“苏同志,做人要学会变通。 ”江时月不急不缓,慢慢开口,“你不找我的麻烦,我对你也没有威胁,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“合作?” 苏河停下脚步,眼神意味不明。

江时月用力点头,“你刚刚 不是说了吗?有人可能会找我的麻烦,如果有人害我,你提前告诉我。当初,如果你需要帮助,只要不 违背道德,我也会帮你。 ”

苏河听着这个建议,认真思考后,“好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江时月感叹,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战友,还挺艰难的。

齐牧也进入织厂工作以后,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,让人找不到一点错处。

李长柱现在春风得意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一心扑在织厂,不过,倒是对她十分的放任,只要不影响工作,她想干嘛就干嘛,从来不约事。

每次见到她,都会关心她累不累,让她好好休息。

江时月都有一种感觉, 李长柱担心她跑了。

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照顾,日子渐渐无聊起来。

江时月看着陆砚均扶着川川学走路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怎么了?”陆砚均好笑,“你今天己经叹了十几次气,是谁欺负你了?”

“太无聊了。”

江时月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她虽然有厂里的工作,但大活小活几乎都不用她干,她想帮忙,就会有无数人抢着帮忙。

“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。”

陆砚均扶着孩子走到江时月面前, “你呀,就是一个闲不住的。”

“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江时月有些幽怨地看向陆砚均,他现在闲在家里,她想给弹幕送些小福利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