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均沉默,部队也不是无所不能。

“哼。”江时月轻哼一声,松开陆砚均的胳膊,转身去做饭。

面前的人离开,陆砚均觉得空气都冷了几分,去收拾东西。

“时月,我买了一些毛线。”

没有回答。

“时月,这里还有一些棉花。”

没有回答。

“需要帮忙吗?”

陆砚均将所有东西拿出来摆好,来到灶台前,“我帮你烧火。”

江时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
“生气了?”陆砚均摸摸鼻子,解释,“我不好管别人的家事。”

“萧连长就是这样对待赵同志的。”江时月只是想让陆砚均感受一下冷暴力。

陆砚均,“……”

“你想帮她?”

“就像你说的,别人的家事管不了,只是替她感觉到憋屈。”江时月双手一摊,“或许,他们家里发生那样的事情,不是赵同志一个人的错。”

陆砚均,“军人中是一份工作,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人品。”

不要太正确。

“吃饭吧。”江时月知道陆砚均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,他不愿意去管萧承义的事情,也没有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