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月满意的笑了, “好了,快将鞋子脱了,去炕上坐着。”
陆砚均提着两个麻布袋子走进来,将东西放好,他有听到江时月的话,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江时月让小月坐到炕上,来到陆砚均的面前,“砚均,我跟你说,那个萧连长人品不行。”
“人品不行?”陆砚均将易坏的食物拿出来。
“是,赵娜同志被他气晕了,不,她是被饿晕的。”江时月冷哼一声,抱着臂,“赵娜同志的脸受伤了,你们再认为她有错,也不能将人饿晕吧?”
陆砚均眉头皱起,“饿晕的?”
“是啊,你不信的话去问问医生,好多军嫂都看到了。”江时月义愤填膺,“还有呀,我今天看到他,他好像故意在气赵同志,真的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在哪里看到的?”陆砚均觉得江时月似乎很关心萧承义的事情。
江时月, “在医院, 我带着小丫去看换药,那些人在围攻赵同志,看着很可怜。”
“围攻?”陆砚均放下动作,“谁在围攻她?”
江时月见陆砚均愿意听,拉着他的胳膊,让他坐到炕沿上面,将今天所见所闻,尤其是萧承义的冷漠添油加醋说给陆砚均听。
“还有,他承认赵同志的脸是被小萧煜烫伤的。”江时月不让陆砚均动,让他看着自己认真听,“那么小的孩子,竟然敢伤人,有些可怕。”
陆砚均认真思索起来,“确实有些问题。 ”
“我和小月回来的时候,小萧煜就站在雪地里。”江时月这句话像是在告状,“萧连长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他这个儿子。”
“萧煜确实是他的儿子,这一点不会错。”不管这件事情再有疑问,只要他们当事人不追究,他们这些外人就没有资格管。
江时月不高兴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,赵同志被他们家人逼死,你们部队都不会管吗?”
萧承义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麻烦,一个是家事,二个他的身份是军人,江时月就是想管也没有办法。
首接动手更加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