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做什么?” 陆砚均从外面走进来,沉着脸, 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是这么跟你二哥说话的?”

“二哥,江时月打了宋佳。”陆晴十分委屈,伸手就要去拉陆砚均的胳膊,“宋佳刚刚生产,医生说,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。”

陆砚均拉下陆晴的手,“不是你二嫂打人,是他丈夫打的。”

“二哥。”陆晴跺了跺脚, “你偏心。”

恶人自有天收,江时月首接躺进被子,今天好好养身子,明天要离开,得打好精神。

“行了,你二嫂要休息,我送你回去。”

江时月这个样子肯定无法回去收拾行李,陆砚均要提前安排。

“好。”陆晴的脸由阴转晴,得意地看了一眼江时月,他哥还是站在她这里。

陆砚均来到床边, “时月,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告诉我,我回去收拾。”

“收拾什么东西?”陆晴预感到不好。

江时月很勤俭,很少购买东西,“我的衣服不多,全部装起来,路上可能会冷,带一床被子给孩子吧。”

“行。”陆砚均应下。

“哥,你做什么收拾行李?你要赶江时月离开吗?”陆晴急了,声音都拔高了一些。

陆砚均眉头紧了紧,还是耐着性子回答,“我明天会带着你二嫂去随军,明天就走。”

“什么?!你要带她去随军?”陆晴首接叫了起来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“你为什么要带她去随军?”

“跟我出来。”

陆晴一再尖叫,让陆砚均沉下脸,扯着她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