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江时月接过杯子,浓浓的奶香味传进鼻子,轻轻喝了一口,“抱歉,我刚刚太气了,可是她给你写信就是不对,我不知道她写信这件事情。”
陆砚均没想到江时月竟然会解释,轻轻应了一声。
江时月来了兴致,将宋佳的信打开,内容果然与弹幕一样,将她贬低的一文不值。
看来,刚刚打轻了。
“砚均,时月。”
陆父陆母带着礼物走进来,陆砚均立马站首身子,与他们打招呼。
“爸,妈。”
江时月坐首身子,学着原身的态度与他们打了声招呼。
陆父在政府部门工作,为了严肃沉默,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清冷模样。
陆母在一所中学当老师,与绝大老师一样,清冷疏离。
陆父与陆母工作都很忙,性格使然,与江时月都只是表面的客气。
陆砚均还有一位大哥,在其他城市工作,还有一个妹妹,不喜江时月,倒是和宋佳关系很好。
“我们来看看时月和孩子。”再清冷的性子,见到自己的儿子,脸上都会带上笑容,陆母神情温和许多。
陆父眼里也是藏不住的喜色,上前几步,看向放在边上的孩子满意的点头,“不错,很好。”
江时月敛着眉,微低着头,听他们说话。
陆母主动上前,将孩子抱在怀里,“和砚均小时候真的像。”
“嗯。”陆父与陆母站在一起,打量着孩子的眉眼。
陆砚均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江时月,再回忆父母刚刚进门的疏离, 知道江时月与家人相处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