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浓时,炊烟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姜柔站在自家房檐下,看着新换的椽子被夕阳镀上金边。
王丽抱着捆芦苇走过来,笑道:“屋顶再苫两层新草,今年冬天准暖和。”
另一边,随着知青们的住宿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李书记现在正在为一件事发愁着。
去年的时候,公社准备组建自己农场。
更早的时候,李书记就有了在靠山屯开设一个副业,以靠山屯生产大队为名,而这个副业就是养猪场。
如今年已经过完了,但养猪场建设的地点还没有找到核实的位置。
李书记为此可谓是很是发愁。
李书记蹲在队部办公室的火炉旁,烟袋锅子里的烟丝明明灭灭,映着他紧锁的眉头。
桌上摊开的手绘地图被烟灰烫出几个焦黄的洞,墨线勾勒的屯子轮廓旁歪歪扭扭写着“养猪场选址”五个大字。
“老张啊,”他忽然用烟杆敲了敲账本,“你说后山那片桦树林咋样?离水源近,又背风。”
张会计扶了扶掉漆的眼镜腿:“不成,那是公社划的防风林。”他蘸着唾沫翻到账本某一页,“去年伐木指标都超了,再动林子怕要挨批。”
门帘突然被掀开,裹着雪粒的冷风卷进来。
姜柔拎着个竹编暖笼站在门口,笼里煨着的烤红薯正滋滋冒糖油。“书记,听说您在找养猪场的地儿?”她跺了跺粘着雪疙瘩的棉鞋,“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李书记眼睛一亮:“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