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汉的裤腿被撕开一道口子,隐约可见血迹。
“怎么了?”关大娘惊呼着迎上去。
“没事,”李老汉摆摆手,声音沙哑,“追猎物的时候被树枝给刮的,就是破了点皮,没多大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——是只半大的山鸡,“狍子跟丢了,就逮着这个。”
众人沉默地看着那只瘦小的山鸡,谁都没说话。
张师傅敲着锅沿喊道:“都进来!趁热把饭吃了!”
他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微弱,却又异常坚定,“天无绝人之路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“今晚带你们去逮地羊,给你们开开荤。”
张师傅的这句话,将低迷的气氛带活了过来。
随后又对着李小虎说道:“带你爷去处理一下伤口,我去煮点板蓝根水去。”
“张师傅,啥是地羊啊?”李小虎一边扶着爷爷坐下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他的小脸冻得通红,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“对啊!”有好奇的年轻人问道:“这地羊是什么动物啊!”
“我只听过山羊,绵羊、藏羚羊、黄羊,还从来没听说过地羊。”
张师傅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,火光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:“这是秘密,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!”
……
另一边,冒着大风大雪加上干扰实现的大雾,靠山屯外出求援小队终于是来到了距离靠山屯二十多公里外的公社。